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367团副参谋长怀疑掉队的战友是越南特工,竟不顾劝阻,夺过冲锋枪朝17名战友打了30枪!
一九七九年二月二十日零点前后,越北山地黑得发沉。
三零六高地西侧凹部,十几名掉队战士摸到三六七团二营营指附近。他们不是来偷袭,也不是来夺枪,只是找不到自己的连队。有人坐在坡下啃饼干,有人打听六连在山哪边。可山上的空气已经绷紧,外头还撑着,里头早乱了。
这场悲剧绕不开扣屯。扣屯在越南高平市西北五公里,二十几户人家贴着山脚和公路散开。北边是稻田和旱地,东边一条小河南北流,两岸竹木密得发闷。
三号甲线三号乙线公路在这里交汇,高平越军南逃要过,太原方向越军北援也要过。四十一军打高平,这里卡住了敌人的退路和援路。
三六七团接到任务后反复研究。
快速穿插梯队搭坦克,从一一九号界碑、通农、河安一线往里插,总攻发起七小时内赶到扣屯,夺三百一十二高地和三号乙线西侧无名高地。师团前指带二营、加强坦克营、一营二连、机枪连、炮兵连,还有防化侦察班、喷火器班、工兵排。徒步梯队跟进。
山路不认纸面。二月十七日凌晨三时,快速梯队从那榜出发,六时到界碑以北公路等着搭坦克。急造军路没按点修通,拖到十二时十五分才跟着一二一师三六三团二营通过界碑。
路窄车难走,队形被拉散。六辆轻型坦克、全部水陆坦克和搭车人员掉队,一营二连、机枪连、炮兵连也没跟上。十八时,二营主力到通农北侧二公里,奉命就地防御。
夜里二十二时三十分,军前指催令继续向扣屯穿插。十八日二时三十分,坦克一连二连在前,二营四连、营指、五连、师团前指、六连跟进,从通农往纵深打。龙万到打兰约十公里,白天打了一路,队伍到晚间才收拢。二十三时,军前指改令三六七团沿郭来、波列小道隐蔽穿插,抢占扣屯有利地形,赶修工事,准备挡太原援敌。
十九日二时,二营钻进乡村小道,沿哥帕、郭来、波列方向走。夜里的水网稻田很黏脚,小股越军特工时不时袭扰。拂晓,部队在那夺南侧无名高地遇到一二一师三六三团六连掉队人员,师前指让他们随二营跟进。
白天,北干、托台、波润、郭来、那仍、北朗一线都不安生,越军和民军挡一阵扰一阵。
入夜后,先头分队继续向三百一十二高地摸去,后续分队由副参谋长陈国旺和营长郑仁轩带着,在北朗东侧三零五、三零六高地休整设防。
人困,路乏,敌情碎。陈国旺和郑仁轩把三零五高地西侧两栋民房看成越军兵营,把打兰方向己方战伤坦克看成敌坦克,前面山口有枪声,又误以为敌人包过来了,实际是工兵班开枪。还有报告说两个可疑特工跑了,真相只是民工,也没有逃跑。人眼里容易长影子。
二十日零时左右,三六三团六连十六名掉队战士由司务长带着来到三零六高地西侧凹部,靠近三六七团二营营指。他们说自己是三六三团六连的人,正在找队伍。
陈国旺盘问,郑仁轩也盘问,回答都一样。司务长让战士在营指北侧山坡下等,自己带一班、二班班长去安置伤员的地方找连长。
偏在这时,山下有战士报告,说来了个自称五连二班的人,可他自己就在五连二班,班里没这个人。实际那人也是兄弟部队五连二班的战士,只是这层纸没被戳开。
陈国旺认定刚才那几个人可能分头混进来了。司务长带着两个班长回来,仍说找连队,没有找到。郑仁轩问找连队怎么老在这里转。几个人回到山坡下,和同伴坐在一起吃饼干。
通信员被问这几个人像不像特工,他说搞不清,最好先抓起来。这句话其实还留着活路。抓起来,缴械,看管,派人去三六三团六连问一声,都行。六连就在三零六高地附近,离二营营指只有一百多米,还带着步谈机,双方也联络过。可那个夜里,没人愿意多走这一百多米。
陈国旺跑过去看了一眼,见那些人还没睡,回来同郑仁轩商量,越军特工混入营指附近的判断就算落了地。他拿起通信员的冲锋枪,朝山坡下扫射,一个弹匣三十发子弹打光。十七名被误认为可疑人员的战友中,九人负伤,三人死亡。饼干还在手边,山坡下忽然乱成一团,谁也没法把子弹再塞回枪膛。
这不是一句看错了人就能轻轻带过的事。战场有压力,穿插有风险,越军特工确实会袭扰,可疑心不能直接当证据。陈国旺亲自布置过三六三团六连在三零六高地设防,对方从十九日拂晓就跟着二营穿插,身份并非无从查起。手里有四个连队,营指周边已有防御,十几名掉队人员没有攻击动作,也没有迫近夺枪。哪怕真怕出事,把人围住,卸下武器,等天亮核实,灾难也许就停在枪口抬起之前。
山地夜战最怕乱,乱里更怕人心先乱。
指挥员难的不只是敢下命令,也包括在心跳如鼓的时候忍住那一下。
三零六高地那一夜,刺人的不是敌情复杂几个字正规的股票配资网,是明明只差几步路、一声联络、一次核实,十几条战友的命却被推到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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